卡瓦格博峰是中國雲南與西藏邊界的一處山峰,是梅里雪山的主峰,梅里雪山這名字因為是漢人所取的,共有數處的主要山峰,在一九九一年中日合作的十七人登山隊,在一次意外失蹤,多搶救搜索失敗後宣告失蹤,在一九九八年找到部份屍體。紀錄片「卡瓦格博」便是紀錄這段歷史,從一九九一年開始登山到登山隊失蹤,還有二次登山依然失蹤,終於在七年後找到他們的存在。
 
 
 
 
話說不眠山的文章有許多都是依據這段過程,下去改編增添劇情的小說,可是整段過程看下來才發現這其中有相當多的巧思,包括登山隊的爭執與突然出現的暴風雪,還有失蹤前後的空白時間,與相關者的口白描述,都有一定程度的吻合。所以某方面來說還算是考究,也令許多人知道這件事情,至於是哪些地方是多加的設定,還請各位自行查閱,這邊就單純述說一下卡瓦格博。
 
 
 
 
 
 
 
 
 
 
 
 
 
卡瓦格博是中國紀錄片,紀錄了雲南藏區交界的卡瓦格博峰的登山遇難過程,一九九一年的日本京都大學取得卡瓦格博的首登權,與中方合作組成十七人的登山隊,但當地藏民表達不贊成,表達卡瓦格博是神山不可攀登山峰,只能夠在山下朝聖。後來登山隊於過程中失蹤遇難,推測是被雪崩所活埋,數年後經歷二次攻頂失敗,發現了當時登山隊的遺體。
 
 
 
 
 
 
 
 
 
 
以下完整寫出紀錄片中的橋段,只加入少許個人想法:
 
 
 
 
 
卡瓦格博是梅里雪山的主峰,在雲南和西藏交界處,海拔6470公尺,是藏區最重要的神山,在當地文化中它是神靈的寓所,不希望人類染指它的聖界,一九九零年一次重大山難,打破恆古的寧靜,也展開了一場登山界前所未有的爭論。
 
 
 
一九八七年一支陌生的隊伍拖著大包小包來到了雪山腳下,雨崩村村民們不知道他們是誰,來做什麼的,只知道他們是外國人,與村民的好奇一樣這支隊伍,也被絕美的雪山和村民獨特生活方式驚嘆不已。純樸的藏族村落用自己的方式款待了來自遠方的客人,青稞酒釀造的友誼一直持續著,直到藏民知道他們的來歷,當藏民們知道他們要攀登他們心中的神山卡瓦格博的時候。
 
PS:梅里雪山是漢人自己取的名稱,藏人叫它卡瓦格博,
 
 
他們受到的震驚是前所未有的,老百姓礙於中國政府無法阻止,只能夠燒香拜佛,日本的登山隊在出發時舉行特別的宗教儀式,並給了每人一個特殊的護身符,上山前喇嘛們也給每個隊員祝福,這次的生涯就跟他們過去的若干次登山一樣。沒有誰覺得有不尋常之處。
 
這支登山隊由中國和日本聯合組成,主體是日本京都大學登山隊,這是一支實力強大的隊伍,有日本大財團的支持,隊員三分之一的人都有八千公尺以上的攀登經驗,並配備最新的衛星雲圖接受儀器。隊長是著名氣象專家井上治郎教授,副隊長是中國登山家宋志義,他創造過無數次登山紀錄,按照計畫124號營地的建立還算順利,但在選擇3號營地時中日隊員之間發生了爭議。
 
爭執大概就是中國登山家這邊認為營地要往後建一些,避開雪崩的地型,日本這邊則是希望前面一點好攻頂,最後爭論幾天決定折衷往後一點,但沒有到中方希望的地型。
 
4號營地建立在5900公尺高處的一個大冰地前,登山隊以此為基地攀登到6100公尺的高度,並觀察了最後終點的地型,結論是已經沒有克服不了的難題,登山隊擺酒慶祝,因為6120公尺對攀登卡瓦格博峰來說已經是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位日本隊員在給家人的一張明信片中寫著,十一月十日從神戶出港經過天津北京,再此來到雲南上,我們登山隊到今天已經在山峰上,現在是旱季,晴天格外的晴朗。十一月二十七日兩隊合流,十二月初就要開始攀登梅里了,我們預計一月初登頂,我高興的期待著回國以後的會面。
 
登山隊員王建華的兒子妻子已經再準備著他的凱旋歸來……
 
藏民們很快得知登山隊即將登頂的消息,但部份藏民詛咒這些隊員不得登頂成功,還說如果登山隊成功就不信卡瓦格博了。
 
一九九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上午十一點三十分,登山隊的突擊隊接近主峰山後的山脊達到6200公尺的高度,就在這個時候天氣突然轉壞,雲量變多風也開始變強,在到達6410公尺時,宋志義感覺東南方向好像有雲層向他們壓過來。這時……登頂就在眼前,垂直距離只有240公尺,然而就在3號營地的後勤人員為即將到來的勝利歡呼時,烏雲遮末了山頂,隨著烏雲的到來氣溫急速下降。
 
 
 
 
突然間五位突然隊員被這股氣溫吹襲渾身顫抖,急接著狂風怒捲石頭般的雪泣狠狠的抽打在人們的臉上,突擊隊迫不得已拉下簡易帳篷以避風寒,暴風雪掠過帳篷發出有如沙紙打磨的聲響,下午四點風雪肆虐,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井上只能痛苦的命令取消行動返回3號營地,但此時突擊隊下撒已經很困難,山頂被黑雲籠罩著,隊員們幾次試圖衝出黑暗,都因無法辦別方向而被迫放棄。
 
最後、井上隊長只得讓他們將剩餘的食品集中起來平均分配,做好在山頂過夜的準備,日本隊員船原尚武在日記中寫道,天氣越來越壞,風也越刮越大,卡瓦格博的臉躲在一大塊很厚的雲層中。我們堅持不住便準備馬上撒離,漫天風雪中五名隊員徹底迷失了方向,直到晚上十點十五分風突然停住了,烏雲散去,月光把雪地照得亮光光的,十一點十三分突擊隊安全的回到3號營地。
 
這次突擊頂峰功敗垂成,五名隊員大難不死,但他們不知道卡瓦格博神山還有什麼等待著他們。
 
 
張俊是中方聯絡人,每隔三天他都會在3號營地跟大本營之間往返一次,三天要送一次稿,每天都要寫稿,並由村民送出稿件。一九九一年元旦張俊下山後就被漫天大雪困在了大本營,就是這場大雪改變了他的命運,接連幾天大雪不斷,一月三日晚上大本營和三號營地間仍然像往常一樣透過對講機聊天,一通十點三十分的通話中,山上的隊員還在抱怨,這雪究竟要下到什麼時候。
 
就在一月三日這天晚上,雲南縣職工的一間宿舍,登山隊員李之雲的妻子來到家裡,兒子卻告訴她一座奇怪的山,爸爸被雪埋了。
 
一月四日一早張俊醒來後,感到四周有種出奇的安靜(有網友推測說這是雪崩後的山),他像往常一樣打開了對講機,這時是早上七點半卻發現沒有人回應,旁邊的同事還說不要打擾他們,這兩天太累了。半個小時過去了,對講機的那頭仍然異常安靜,同事聯絡官陳尚仁與金俊喜輪流呼叫,大本營的工作人員開始緊張起來,所有人都拿著一部對講機兩個頻道不停呼叫,和營地的隊員失去聯繫。
 
是出發以來四十多天從來沒有的情況(因為每名登山隊員都配有一台對講機,十七台不可能全壞掉),正在這時大本營附近的一次雪崩,讓焦急中等待的隊員平添了一絲恐懼,此時千里之外的隊員家屬也感到一種不安。時常送食品到大本營的藏民,也同樣感覺到大本營的氣氛不一樣,對於生死未卜的登山隊員,藏民們有他們的解釋,他們認為是卡瓦格博神將身上的東西抖了下來。
 
 
 
 
對於大本營的人來說十七位隊員在一夜之間就悄無聲息跟大本營失去聯絡,是一個難以接受的事實,並向中國政府單位求援,但推說要研究研究,於是四天過去了,在失去消息後的一月九日,經過五天漫長的等待。中國登山隊的救援小組終於趕到大本營,一月十六日實力最強的西藏登山隊,在仁青平措的帶領下日夜兼程從拉薩趕來,邊藏公路兩千公里路程,平日至少需要六天時間。
 
他們兩天就趕到了。
 
九日時直升機來到,因為能見度直升機無法救援(西藏登山隊員口述能見度不到兩公尺),而此時的西藏登山隊已經登到1號營地,雖然救援取得了一些成績,但卻沒有取得實質性的進展,因為十七位隊員的出事地點並不在這裡,卻找到他們的東西。在鋪天蓋地的暴雪面前,人顯得微不足道,他們選擇幾條上山的路線,但連2號營地都沒能到達,2號營地的地勢較高,所以能看到其他營地。
 
直昇機在高空搜查所照到的照片顯示,3號營地所在的位置,有三十萬噸以上的雲團霧體堆積,判斷是雪崩,十七位隊員的遺體還不知身在何處,一月二十一日指揮部正式宣佈十七位隊員失蹤,搜救行動失敗。山難的消息很快的傳到隊員家屬耳裡。
 
 
斯那次裡是十七位遇難者中唯一的藏族隊員,出發那天他面對卡瓦博格峰禁不住喊了出來:「這麼美、從來沒見到這麼漂亮的山,我都不想回去了。」沒想到他真的永遠留在神山,那年他二十六歲。
 
斯那次裡的母親。
 
 
 
 
 
 
山難過後雪山並沒有就此平靜下來,卡瓦格博的憤怒似乎並沒有停歇,一九九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也就是大本營下撒的當天,大本營附近發生了一場可怕的雪崩,一片寬三百公尺長四百公尺的冷山林,樹的直徑都在五十公分以上,山樹林直接倒臥在地一棵不剩。讓老百姓感到不解的是這片樹林並沒有在發生雪崩的路線上,僅僅是雪崩引起的氣浪就把樹林摧毀了。
 
 
 
梅里是外界對這座神山的稱呼,在當地藏民的心目中有自己的稱呼,它叫「卡瓦格博」,意思是河谷裡險峻的白色雪峰。神聖的稱呼則是「阿尼卡瓦格博」阿尼就是爺爺的意思。
 
當地老百姓認為他們生活中的一切,都是神山賜予的,對神山不敬神明就會離開他們,災難就會降臨。每天秋末冬初千里迢迢來自西藏的青海甘肅的藏族民眾,就會趕來朝拜這座神山,他們圍繞著卡瓦格博叩頭禮拜少則七天,多則半個月,這叫個轉經是為了祈求死後,能轉生到這塊聖地,因卡瓦格博是藏區八大神山之一。
 
二零零三年是藏地水羊年,據統計這一年踏地轉山地的朝聖者就在十萬人以上。
 
一九九六年根據中日雙方簽定的《中日聯合攀登梅里雪山議定書》,日本京都大學登山隊再次來到了卡瓦格博山腳下,日本京都大學對卡瓦格博的登山權有五年的期限,一九九一年山難以後,京都大學登山隊元氣大傷。以至於在後來的幾年中他們都無法再次組建一支隊伍,一九九六年在首登權期限最後一年,京都大學組織一批隊員,踏上了攀登卡瓦格博的里程,四名本地中國隊員,十七名日本隊員。
 
 
當地藏民很快就得知登山隊將再次到來的消息,受到當地藏民的阻擋不讓他們通過,在上山的橋組成人牆,在有條件不讓他們登到頂峰的條件下,經過藏民的阻擋終於艱難的來到山下,但是他們不知道能否通過神山卡瓦格博這一關。在攀登之前隊員都來到十七勇士紀念碑前面祭拜,發下重誓、誓死完成英靈未完成的心願,尤其有一九九一年山難的前車之鑑,使得這次行動格外謹慎。
 
一九九六年二月一日登山隊終於到達,一九九一年所建的4號營地同樣高度,而這次的營地建立沒有發生任何爭執,正當登頂指日可待隊友暗自高興的時候,一個令人心憂的消息,從萬里之遙的東京傳了過來。有一個暴風雲團可能會來到這裡,在幾天後,登頂團面臨進退兩難的選擇,繼續攀登他們有可能面臨一九九一年同樣的命運,如果下撤就意喻他們永遠失去攀登這座山的機會。
 
 
 
 
當時的登山隊長一聽馬上把多的裝備丟掉下撒,精疲力盡的隊員最終無可奈何的返回上山基地大本營,正當他們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又一個消息從遠方傳了過來,他們下山頂時氣侯好轉。接下來的三日四日不但沒有飄出一片雪花,甚至放了晴,登山隊員想趁機再次上山,但登山期限的七天已經快要到了,他們在樹林中的十七勇士紀念碑前長跪不起,出發前所說誓言禁不起山峰的考驗。
 
一九九六年中日聯合登山隊再次失敗,這座被稱作卡瓦格博的大山靜默中,隨著外部世界的爭論也越來越激烈,各方的意見也互相攻擊,這種激烈的爭論過程中許多對卡瓦格博有登山情節的人也在轉變。對於這座神山有了新的看法,尊重藏民的想法,在對登山看法漸漸轉變的過程中,一種更理性的聲音出現了,就是不要破壞原地生態,激烈的爭論中神山被許多人了解,並且接受。
 
PS:在片中討論的登山家高家虎,在二零一一年一月初違法攀登卡瓦格博失蹤(因為不開放登山了),至今仍找不到屍體。
 
 
對遇難者家屬來說,能親眼看看卡瓦格博的真面目,可能是一生最大的心願,他們到了山峰下祭拜卻下了大雪,當時是五月晴天,下雪當時的祭拜過程卻瞬間被陽光照在山頂,讓他們看見了頂峰。
 
一九九八年七月十八日下午三點,明永村當地村民三人在四千多公尺的牧場餵牛回家的路上,突然發現冰川上有一大片五顏六色的東西,於是三個人想下到冰川一探究竟,當看清楚這些東西是什麼時,他們驚呆了。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當年的相關者張俊耳中,找到他們的遺骸跟遺物,全部都是肢離破碎,沒有一個是完整的,更有人的屍體找不到完整的部份,只找到些許的部位。
 
 
 
 
 
二零零四年高家虎把登山親自撿到的遺物,交到遇難者家屬,並演唱為十七人所創作的歌曲牽掛。
 
之後高家虎也永遠留在卡瓦博格了……
 
二零零零年,當然政府正式頒布法令,明令禁止攀登這座雪山。
 
 
 
 
不眠山是建構在真實故事的虛構故事,除了救援的橋段外,其他都是真實的事件,所以顯得格外令人頭皮發麻,至於不眠應該是長眠的暗示,因為在此山上死亡在七年後才找到遺體的巧心創意,也著實打起了冷顫,好像這座山讓人不能長眠。當然……有許多都不穿鑿附會的情節,的確有許多詭異的現象發生,由當時的工作人員與相關者說出曾發生的事情時,你就會覺得現實比故事還離奇。
 
 
未找到的隊員清水久信,更被改成了女性,目前為止其他隊員都找到遺體,都剩清水久信未找到,這當然是不眠山的故事,因為隊員全部都是男性,女扮男裝可能只是設定。至於救援小組就不敢確定了,這部份寫得相當模糊。
 
 
總結:看完這部紀錄片,就覺得內中透露中一絲詭異,但說不起是哪裡是詭異,每個人的表現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控制了行為,可能是看了不眠山後,這種想法特別的明顯,因為這只是一部單純描述卡瓦格博的紀錄,可是卻令人不舒服。不過與其說是部紀錄片,不如說是相關者的採訪,有大部份都是由當時的人所記得的事情所建構完成,透過這些完整的拼湊出整個事件的神山。
 
山是西藏信仰的重要元素。
 
感想:當中的有一位登山家說的真好,你不可能征服山峰,這是你的錯覺,人們在山中有如螞蟻一樣渺小,你只是上面經過的過客不值得一提,海拔紀錄只是筆紀錄,可是卻讓人沉迷在其中,感到開心。
 
卡瓦格博山下的藏民都非常的討厭這些外來登山客,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他們只想要登山,不管當地的文化習俗,也不相信他們的信仰,所以這些登山隊第二次上山時,不只沒有任何人迎接,甚至還發動抵制,第一次是不知道他們要登卡瓦格博峰。
 
搜尋不眠山有文章可以看,搜尋卡瓦格博則有紀錄片可以看,歡迎自行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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