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頭便像一個近乎不可能的奇蹟,我們所認定的奇蹟是什麼呢,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例如已經死亡的人,他再度重生,而且變得更加的茁壯亮眼,散發著出屬於生命力的光芒,整個人耀眼到跟陽光一樣刺眼。令人不了解的是,他是怎麼重生的,這個忍辱負重的過程,或許別人不了解,他也不需要解釋,跟污泥之中會長出蓮花的道理,沒有什麼兩樣,這朵蓮花又長得不會特別妖艷刺眼。
 
自信與從容是來自曾經的困境與羞辱,整個人早就已經突破困境破除羞辱,跟傳說中的不死鳥,有著極為相像的影響力,人們都知道要往上爬固然不容易,可是一個跌到谷底的人,他已經滿身傷痕,毫無鬥志,沮喪與負面情緒圍繞著。要如何從這樣的心情脫離開來,有些人可能一輩也無法達到,有些人則是遇到被高人點化,只有非常少數的人,遇到佛家所說的立地成佛,靠著自己反身過來。
 
日月無雙收錄在無非文化的劍蹤原聲帶之中,曲與編曲是阿輪老師,二胡則是薛青麗老師演奏(有過多首合作經驗)使用在日才子清香白蓮素還真,與月才子脫俗仙子談無慾,從接近死亡的狀態復復生,所使用的曲子。但實際上這是他們的佈局,一個人是從死亡中復生,一個人則是從千集當中再度出現,這首氣勢曲基本上,就是為了兩個量身打造的專屬合作曲,兩人既是師兄弟也是敵人,更是默契十足的合作者。
 
交響樂團的配置,力道很足夠的打在心中,接著的氣勢是轉換到了另外一方面,這個氣勢是從豪放變成收斂的,雖然內斂起來,你卻能知道,就像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個鋒銳是藏在後頭的,等待下一波的進發。進來的中國樂器,包括笛與二胡,都各自有它們的發揮,應該說是二股截然不同,又相同的特性,結合在一起後,形成了衝突與和諧,跟白天的太陽、夜晚的月亮,永恆不變的真理。
 
管弦樂是個很重要的角色沒有錯,甚至你也以為它們才是主角,可是當然二胡進來之後,才發現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二胡適時的把整股可能太濃厚的氛圍給沖淡,讓聽覺有一個緩衝的地方,不會因為太過華麗的編曲,而感到有點煩膩。也不知是何時,連續下去的重複節奏又有了新鮮的感覺,跟吃同一個料理,中間如果有個醬菜或是甜點,換一下口味,原本以為吃飽了,又能夠吃下去。
 
從前段開始氣勢就非常的磅礡,壯闊得像是日月星辰,天地萬物同流般的景象,令人在瞬間感受到這份來自自信與優雅的氛圍,好像是在訴說,不管如何污穢殘破的外表,總有如鳳凰浴火重生的那一刻,但信你是否能夠掌握時機,把著運勢再度萌芽。人唯有走過最低的路程,才能夠回到最高的頂峰,流暢又醞釀的如同一瓶上好的醇酒,使用了很清澈的山泉水,與上好的釀製手法,後勁十足的韻味。
 
等待人們去揭開這個瓶蓋,打開這生命力蓬勃的名號,或許過去不太起眼,你也曾認為早已灰飛煙滅,可是當灰燼過後的景象,萬物自然的延續它們的生命,沒有任何的玄奇,只是一代接著一代,就在平凡之中,見到了不平凡。不平凡與平凡要如何介定它們的界線,或許沒有一個人說的清楚,只是我們可以用言語描述不出的心情,去把一個沒有實體,卻又充滿實體的事情,變成了一個實際存在的物。
 
至於日月無雙,別著急。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任孤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