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Kung fu原來在英文字典裡面找不到的,而且並無這個名詞,連一堆歐美人都不知道,原來中國有歷史悠久的武術傳承,不只是一種搏擊格鬥技術,還影響了中國人的思想,有一個人他把這個這些叫做功夫,改變了外國人對於中國人的想法與偏見,彷彿擊破了種族隔離的冰磚。他的名字就叫李小龍,今天要介紹的是一部紀緣片,「我是李小龍I Am Bruce Lee」裡面的內容主要是描述,李的武術實踐哲學與深遠影響力。

 
 
 
說到李小龍,也許很多人聽過他的名字,看過他的電影,但是對於筆者而言,他是一個又陌生又熟悉的人,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當他正在當紅拍攝一連串的功夫武打電影時,甚至是到了他迎接死亡之後,都還沒有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面,甚至要等到長大之後才知道他早已往生。可是很多人包括自己在內,卻是永遠不會忘記有他的存在,每隔一段時間他的影響力,就像是穿透死與生的境界,再度復甦成為話題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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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李小龍這部電影記錄片主要述說,李小龍如何用他短暫的人生,三十二年的歲月影響了無數的人,把一堆私藏的照片與影片,還有未曾公開的口述消息,全部利用影象的方式呈現,不只是述說他的電影作品,還有他的人生,與他的功夫哲學,人生的價值觀,一些從來沒有公佈的都播出。他的一生雖然不長,可是到了現在,依然有很多人對他難以忘懷,因為他的才能與武術還有眾多創造,像是改變了洋人對於華人的想法。
 
由李小龍的長女李香凝來擔任制片人,她曾說:他的人生實際上是關於如何理解自我,並將他的所有想法和信念變成成型的東西,並將其展現給世界。並不是單純的描述李小龍從一名武術家變成了武術巨星的過程與經歷,而是希望讓觀眾看到屬於截拳道的哲學,這並不只是一門單純的武術,還有對於自我的認識與了解,他在一生當中如何面對自己的理想,這也是身為李小龍的女兒,想要給世人知道這位巨星的真實面。
 
這部電影主要是述說關於李小龍的想法與哲學,還有他的功夫影響了多少人,或許在很多書藉還有影視作品中,可以看到關於他所說過的話,但這次是做一個認識他的人,跟他生活過的人,還有崇拜他的人,作一個總結合,所以有很多我們不曾看過的另一面。採訪了相當多的名人,像是籃球名星,還有拳擊手以及知名的流行音樂人黑眼豆豆成員,還有當年跟他合作過,或是切磋武藝的人,甚至是他的妻子還有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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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沒有明確意識到我在鑽研什麼,更別說我研習的武術帶所帶來的成就了」這是他被訪問的說的其中一句話,也代表著很多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並不會想的太多,只是想做興趣而已,等到發現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才終於知道這一切的意義。人生有很多一連串的效應,是一開始從來沒有想過的,有好有壞也有不好不壞,選擇了什麼,做了些什麼,更是會讓自己走向不同的道路,或許他當初也沒有想到吧。
 
 
「若想要死後不朽,首先得活得精彩」在他死後也有很多爭議,像是選擇到美國入葬,而不是出生地香港,這一點倒是可以理解,因為出生地還有生長地,只要有感情的地方就能夠成為安息之地,也請來了李小龍的老婆琳達來為整個事情解釋想法。從外界灌輸到自己主動探求答案的轉變,這就是他的童年,因為日本與中國發生戰爭,身為彈丸之地的香港自然也會遭受波及,小時候就處在這樣的背景成長,造就了強悍的性格。
 
 
同時他也不應許別人說他祖國任何一句壞話,受了父親粵劇名旦李海泉的影響,從小就成為電影明星並拍攝過約二十餘部電影,可是說是當時最紅的童星之一,至於為什麼種族意識強烈,造就後來的精武門,來自於與英國人的衝突,那時候香港回歸英國的統治,華人與洋人有著矛盾般的感情存在。後來他在十三歲時拜葉問為師,他說了正因為缺乏安全感,我才走上了功夫之路,想必對於香港的處境小小年紀也有了想法。
 
 
「我一直在想如果沒遇到那些痞子我會變成什麼樣」葉問系統性的教了李詠春,他自己更是一個武術大師,當時的他可以說是年少輕狂,常跟香港的其他青少年鬥毆,他喜歡街頭格鬥,並且尊敬這種做法,為了適應街頭格鬥,他逐漸形成了自己的風格,也成為他武術的理論之一。當時最大的兩個武術幫派,一個是蔡李佛派,一個是由葉問其學生組成的詠春派,兩派之間總是發生鬥毆事件,雖然聽起來是電影劇情,卻是真實發生的仇恨互剿。
 
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葉問二的取材地方,但也很像。
 
 
葉問對於李小龍的影響很深,還引導他走上了功夫哲學之路,可以說是沒有葉問,就沒有後來的李,剛開始詠春不出名也非常的小眾,現在卻名動全世界,這都是李的名氣造成的,在一些報導中還有弟子們所說的,也確實是如此,有李小龍、葉問的名子才能夠為大眾熟知。但是至於一些李與葉的事情,兩個人都早已仙逝,所以在細節上無法知道,但是可以清楚的是,李的武學有很多都是從詠春為出發點當成基礎。
 
 
「以本質上說、武術的精髓在於展現真我,這是極難做到的」就跟李小龍的本人想法,是相當一致的,如果想要令別人尊重,就必須比別人還要強悍,還要有能力,以武術來說想要證明比別人強的方法,就是擊倒別人,沒有任何其他的手段,這就是武術的真我,什麼客氣客套只是偽裝。對於他所說的理論,武術家都代表贊同,雖有以拳會友才能感受到真實,雖然自己並不是武術家,也大概能夠理解,行動才是最真的。
 
 
「出拳時,我會前傾一些,盡量不給攝影機留下盲區,集滿全身勁力,然後爆發出擊,將所有的能量匯聚一點、一擊破敵。」李在十三歲時跟葉問學習詠春,可是因為他有白人的血統在身,所以有學生建議他血統不正,所以不能學拳,被孤立了起來,只能夠用強悍的方式替自己脆弱的地方給掩飾起來。對於自己的身份血統,想必李也有很多矛盾存在,在美國又被認為是華人,在中國又被認為不純正的中國人。
 
 
我在我人生中所意識的一件事情,就是我的脾氣確實不好,可以說是很不好,這是李在訪問中所說的一段話,因為他的整個人生就在東西方交錯中徘徊,他仇視眼前的東西,來自統治階級的壓迫,不管是日軍侵華,還是義和團運動,或是其他國家入侵中國的行為,他覺得這一切都是不對的。為了活出自己的人生,他不得不戰鬥下去,必須堅持自己的信念,做到知行合一,中國人不是東亞病夫這句話,正是他為華人的反駁。
 
我可以擺一些花架子,然後為此洋洋得意,驕傲自滿,這麼做很容易,我也能做到以假亂真,蒙蔽自己的雙眼,給別人展示一些花哨動作,但如何展現真我,而非自欺欺人,展現真正的武學,我的朋友那就是難處,這也是李在訪問中所說的,就像武術與人生的本質,正對自己的需求,而不是壓抑。可是正如他所說,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花上多少的時間跟自己溝通才能了解自己,雖有認識自我才能查真相。
 
除了武術之外,李還是一個恰恰舞的高手,他的打鬥風格韻動性,就能夠知道這一點,曾在一九五七年的香港恰恰舞比賽中獲得冠軍,人們只知道他的武術,並不知道他也是名武者,所以在步法上有著自己的步調,不學習別人的他走出自己的風格。步法的重要性不亞於其他的條件,掌握節奏才能夠掌握彼此,就像是李在電影中的側面動作,隨時能夠進退自如,想要攻擊就攻擊防守就防守,主動性拿在自己手上,才能贏。
 
 
 
他在一九五九年,十八歲的時候離開香港,因為要同時應付警察與當地混混造成的麻煩,所以不得不離開,事情的起因在於他揍了一名小孩子,但他卻不知道是英國高級警察的孩子,在十八歲前惹了很多事端,在不得以的情況,他父親給了他一百美金,並把他送回美國。當時他已經小有名氣所以並不符合常理,還能夠繼續拍電影,但是他的家人希望他不要再惹事生非,以免造成遺憾,讓以後的人生可以多了點考慮。
 
 
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接線生和洗碗,跟很多的華人青年首次來美相同,他來到西雅圖後開始教授武術,也不在意學員的種族以及社會地位,只要誠心想學李就願意教學,因此結識了木村武之,與他成為忘年之交,木村也成為他武術學校的第一個助理教練,坐落西雅圖的振藩國術館。李也曾經到當地高中,教授一些中國哲學課程,李的妻子琳達也因此認識了他,開始到他那邊學習功夫,關係從師生變成了微妙的關係。
 
一九六零的加州出現了異族婚姻,當時其他地區並不允許異族結婚,因為當琳達的母親聽到他們兩人要結婚的消息並不驚喜,相反的產生了很多的憂鬱,因為當時對於別國人有著無法想像的歧視與偏見,可是在李的堅持下,還是完婚,最後丈母娘也接受了他。琳達是李的基礎與堅強的後盾,由於李的堅韌這段婚姻才能夠真正的走下去,可見得他在感情方面也跟武術的態度一樣,認定的事情別人無法改變他的想法。
 
 
也因為李小龍的作風,既流行又會打扮還走在時代的尖端上面,擁有個人獨特的魅力與性感,美國人也因此開始重新審視中國人,所以在穿著打扮上面,一直都是讓人感受到他的性格,原來中國人也能夠有自己的想法與創意,並不是不勇於表達,也令很多人欣賞。以現代的流行來看,李的穿著依然不會遜色,尤其是復古風不退流行這件事情,到現在還會有人學習他的私下打扮還有在電影中的穿著,來當成一種參考。
 
 
一九六四年首次出席在長灘的國際武術比賽,他的身份是嘉賓,對於自己的身手相當的有自信,擊倒了不少的高手,武術乃自我的覺悟,而非學習某門某派的之機巧,在會場的表演相同的快速令人震驚,也讓他獲得踏向美國影壇的機會,製片人威廉齊爾打了電話了他。面試的錄影更是令人感覺到他的氣勢,在這時段他二十四歲並沒有想過去拍攝電影,只想要鑽研武學,因為他在西雅圖與奧克蘭都辦了武術學校,計畫在全國舉辦很多這類學校。
 
其中只用二指做伏地挺身的畫面真的很驚人,還有出拳出腿快到攝影機拍不到。
 
 
一九六五年他受到奧克蘭當地的中國武術團體所挑戰,原因就在於非華裔學生的學武權利,保守派認為中國武術不能外傳,所以刁難兆戰李,甚至還上門踢館,想當然作風強勢的李接受挑戰,如果他輸的話就不能再教外國學生武術,為首的是黃澤民,李只花了三分鐘將其擊倒在地。雖然擊敗了對手,他卻一點也不高興,在階梯上抱頭思考,還發現傳統武術的弊端,原本可以更快結束,開始反思總結,這其中的優缺。
 
 
我所鑽研的經典武學詠春,在實戰中不夠實用,這就是他自創武學,最後發展出自己武學風格的開端,他的風格要融合西方劍術,拳術以及詠春為一體,雖然一切學於詠春卻應該高於詠春,李認為拳擊在出拳時顯得更加實用,拳術的步法也覺得借鏡,敏捷快速靈活多變,仔細觀察拳擊比賽。學會了如何蓄力以及刺拳的要點,這更關乎整個身體的協調性,看著影片不斷的學習,並且學習假想敵的優點,讓自己更上一層樓。
 
「如果說我很強,可能你會說我吹牛,但如果說我不厲害,你知道我在說謊,這麼說吧,我對面前的敵人毫無恐懼之心,他們不會讓我心煩意亂,在格鬥時,我就決心已定,沒有商量餘地,寶貝。你最好之前就殺了我」當人們提出了一個問題,他是不是一個真正的格鬥家,但實際上有很多人看過他出手或者跟他交手,他的靈活度平衡性協調性敏捷度,可以從電影中發現,因為有的事情絕對是假不了的,就像身手。
 
 
在一九六六於一九六七年之間,他扮演了電視劇青蜂俠的助手加藤,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並不是青蜂俠,只因為他過人的身手,可是他說拍青蜂俠時,他不是他自己,他只想努力累積外部的安全感,外部的技巧,而從來沒想過,李小龍會怎麼做。電視劇拍完的時候,我問自己,現在該幹什麼,這也是他的疑問,所以很快的就離開了這個環境,做下了身為自身的決定,要將功夫哲學做人做一個總結合。
 
 
「武術在我生命中,有著極其深刻的內涵,一切知識最終都是自己的知識,我是一名演員、一位武術家、一個人,這都是我從武術中學到的,所以這不是純粹的自然,也不是純粹的不自然,最高境界是不自然的自然,或是自然的不自然」除了武術之外,他對於閱讀看書這件事也非常熱衷,看了之後還會在每本書的上面做筆記,哪裡有用哪裡不好,在著作中直接引用,並且改了一些字,使它他們直白易懂切中要點,這也是他認為的哲學必須應用於生活。
 
「可能這話太過哲學了,但這是真實的表演,或者是假裝的真實」他並沒有引進新的哲學觀念,而是讓這一些更加簡化,讓大眾對於這種想法或是其他的事物有興趣,追求自己的思想,像是他引用著作的某些學者專家知名人士,也讓別人追求,在這個方面他算是非常有才能。在好萊塢有很多的演員跟他學習武術,並不是為了學習防身手段,是學習如何通過動作,表達自己,怎樣表現憤怒,決心和其他東西,表現自我的藝術。
 
 
他所想要傳授的不只是武術,還有背後的哲學概念,就像人類一邊是本能一邊是控制,你必須將兩者完美結合,如果本能發揮到極限,就會不科學,如果控制到達極限,你可能會突然變成一個機器人,除了之外他喜歡收程度高的學生,因為雙方都會互相學習更上一層樓。就像他在猛龍過江裡的對手,也是知名的格鬥冠軍與演員Chuck Norris,這類已經算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雙方依然願意互相學習,就是為了武術。
 
李小龍不喜歡有規矩的武術比賽,因為不是為了表達自己,或是為了武術而戰,你為的是評委裁判和規則,那真實的格鬥是什麼,就是有人想把你打倒,就像游泳不可能永遠都在岸上學,武術必須通過實戰才有可能證明一切,但是他對於那些冠軍還是知名武術家還是非常尊重。因為這只是想法與哲學上的不同,不代表他就是對的,別人就是錯的,別人有不同的想法,自然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可能完全的相同。
 
 
「我不再相信什麼流派了,我不再相信有什麼,中式格鬥、日式格鬥,或者是別的什麼格鬥,因為如果你無門無派,只是說、我作為一個人,讓怎樣淋漓盡致得表現自己,這樣、你就不會創立流派,因為流派只是經驗結晶,如果沒有流派,就可以不斷進步」他的想法就是,人不該把自己給綁住失去自由,這樣子會失去很多的東西,包括最重要的創造力與學習上的進步,如果沒有自己的想法把自己給表現出來,都是死物。
 
 
他的站位學習了劍術,攻擊即是防守,攻與守也是同時進行,他想要截斷一切的反擊,所以把他的武術叫成截拳道,旨在研究最直接終止戰鬥的某一瞬間,截拳道不是可以加入的一個門派,你要嘛不明白要嘛明白,因為有了流派,大家就被分開,不能團結在一起,因為流派變成了法則。他討厭一切的權威教條傳統,所以要不斷的做改變,武術不能夠停滯,事實也證明他的想法沒有錯,他的理論與哲學廣泛的被證實。
 
 
中國武術與西洋武術有什麼不同?,這是主持人訪問李小龍提出的問題,首先我們可以用腳,而且我們可以用手肘,凡是身手的部位都能用,因為這是一種身體的展現,我是說一切部位,不光是手,所以他也被大眾認為了綜合格鬥的先驅之一,任何武術都能夠使用。要說格鬥,如果是體育比賽,那就是兩碼事,會有各種規則規定,但就單純格鬥而言,沒有規則,真正的格鬥,那你最好訓練身體的各個部位,在街頭上。
 
 
「你要捫心自問那時候我該怎樣,坦誠地的表現自我,我想出拳我就會這麼做,你出拳的目的不是避免被打,而是真正投入表現自我,你必須練到這種境界,變成一個格鬥家」打鬥並不是傷害對手,也不是保護自己,或是從中找到尋找只有自己知道的意義。成為武術家也代表終身投於藝術,不過別人也談到他對於的想法太過直率及偏執,到達了病態的程度,所以會產生混亂甚至跟別人產生不愉快的事情,也是經常有的。
 
 
不過他對於自己的人生,可是很值得大眾學習,李每天都會在筆記本上寫下每日的目標,日後要做的事情,可以見到他是個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的人。也曾在上面寫下一篇文章「我、李小龍,會成為美國第一個片酬最高的東方巨星,作為回報、我會奉獻最刺激的表演,並竭盡我作為演員的才能,從一九七零年開始,我會揚名世界,從那以後直到一九八零年底,我會賺得一千萬美元以上的資產,我要隨心所欲地生活,並獲得內心的和諧和幸福」。
 
李小龍、一九六九年一月。
 
因為在這一年他很痛苦,生活產生困境,因為在同年發生了一件聞名全世界的命案,就是曼森家族屠殺了幾名好萊塢演員及名人,這裡面的死者有數人都是跟他有所認識,所以基於想要保護妻子與兒子的心理,加上那時的經濟拮據,所以對好強的他而言非常難過。加上在一九七零年,他在練習中受傷,導致他可能癱瘓,一輩子有可能就這樣了,所以醫生叫他要放棄功夫,但是他寫了堅持下去四個字,經歷過無數的復健終於能行動。
 
 
一九七一年要拍攝一部好萊塢電影,叫做無聲笛,他並且自己寫了劇本,可是被出資者干預,最後的計畫泡湯,讓他失望至極,後來他回到電影,放下了一切的事情萬念俱灰,把兒子帶回家,可是香港的大眾都認識他,並把他當成一個大明星來看待,使他想到也能夠在香港大展身手。於是選擇了拍攝動作電影,並且與鄒文懷合作,製作了頭兩部電影,每部一萬五千美金的預算,包括唐山大兄與精武門在內,給觀眾新的武術體驗。
 
「環顧四周總是成功,秘訣就是於己真誠,並勇於表達自己,相信自己,不要妾想複制他人的成功。無形無態,就如同水,水入杯中,水便成杯,水入瓶中,水便成瓶,水入壺中,水便成壺,水能奔流、能緩行、能滴濺,亦能沖擊,成為靜如水的人吧」。
 
 
李的電影沒有繩索假戲鏡頭速切,後來有很多的電影都是學習他的風格,因為他曾說過,動作片就是要看動作,不要那麼那麼多對白,讓他大受歡迎,真正的成為一個電影明星,在自己的作品獲得成功,並且得到好萊塢的青睬與再度注意,全部的目光都在武術身手上面。但是一當紅之後,有很多的問題立刻浮現,就像是他的身份,還有痛恨用歐美人演中國人的老電影,以及一些舊有的蠢事,像是好萊塢對亞洲人的歧視。
 
 
精武門中更是說出這種想法,可以看見李小龍對於自己的種族文化被壓迫奴役,所產生的慎怒,對亞洲人來說很有政治愛國的想法,對外國人來說這可能看不出任何的想法,可是對於主導自己電影的自由,李還是沒有得到滿足,被當時的舊派導演所控制。於是他提出拍攝第三部電影猛龍過江,要由自己來當編劇製作人,還當時當導演與演員,並且請來了美國人查里士,雙方展開了一場大戰,可以說是電影史的經典之戰。
 
 
可是他也開始有了心病,在出名了之後對任何人都懷疑,並且說出了:最近朋友成了極少聽到的一個詞,我壓惡了這種對於友誼充滿猜忌的遊戲,讓我這樣說吧誠實點說,我沒有那麼壞,但我絕對也不是什麼聖人,我的言論不像以前一樣自由,因為總是會有誤解和其他的一些事介入。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我在監獄裡一樣,我就像動物園的猴子被大家盯著,我不喜歡世界巨星這名稱,我來告訴你原因,因為世界巨星只是一個幻覺,是眾人加給你的帽子。
 
 
一九七二年拍攝了死亡遊戲,但並沒有完成,並且請來了不同國家及專長的武術家,與李小龍大戰,而在這部電影中雙截棍正式登場,而在之前就已經由別人介紹學習而來,在後來才成為他專屬的武術,原處是菲律賓的棍術,還有經典的叫聲與誇張的動作。往後每個人想到雙截棍,就想到了李,這也是人們的印象,他得到了很多的機會,包括美國華納兄弟的邀請,堅持自己的想法,要加入一些中國的哲學,不是用想的要用心感受。
 
 
「我一直想拍一部,對不起請原諒我的用詞,最勁爆的動作片」美國出資的電影龍爭虎鬥一九七三年上映,可是在片場突然昏倒,令他開始恐慌,因為當時的醫學不是很進步,所以他的妻子說出有可能是腦水腫,在一九七三年的七月二十一號之間都是關於他去世的消息。他昏迷了之後就從來沒有醒來了,死因到現在還是沒有一個統合的說法,來的太突然太急,令所有的人都不能接受,李小龍真的是死了嗎,直到證明。
 
 
全世界的法醫都得到相同的結論,他對治療頭痛的藥物,產生了過敏反應,這就在腦中產生了積液,就因此死亡,那時候有各種的死法與死因出現,甚至是一些奇怪的傳聞,因為他非常的健康,怎麼可能一瞬間就死了,加上死在艷星丁佩的家中,所以很多雜誌編造了一堆故事。可是鄒文懷說出李死在家中,才製造了這一連串的八卦,連被幫會暗殺,還是抽了大麻,甚至是長了動脈瘤,一些根本跟他無關係的死法。
 
俗話說流水不腐,所以你需要不斷注入新的思維。
 
 
 
 
 
總結:這部紀錄片電影訪問了很多李小龍身邊的家屬,還有曾經在武術上跟他切磋合作的人,也有電影的合作夥伴,跟受他影響的知名影迷,所以看起來很有味道,尤其是講到他一些私人的事情時候,我們可以知道李小龍除了功夫之外的另一面,像是他的哲學與思想,同樣令人著迷。幾乎沒有加上什麼效果與額外的東西,只是單純以跟李小龍相處過的人,他們的想法做一個統合,所以對他想要有進一步認識的人,很推薦。
 
 
 
感想:李小龍最偉大的地方在於把很多的人集合在一起,讓我們有了共同的話題與故事可以看,不管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只要談到他就有了共通處,他鼓勵人們檢視自己,從中找到適合你個人的東西,發現自己的優點,也是李最主要的思想之一。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可靠的女人,琳達女士就是這樣的人,他冷靜堅強,面對著這一切,至少就那麼多訪問與談論看起來,當談到自己的丈夫,還能夠提供她所認識的李小龍,雖然他死了,卻是永遠存在,所謂的不死不朽就是這個樣子吧。
 
李小龍:「我死後不會有遺憾,因為我做了想做的,我的人生已經很圓滿了」
 
附上語錄混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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